第37节
的放下车帘。

  妙玉脸一红,垂下头去。

  来到一家酒楼,吕妍偷偷挑帘,这不是上次刘卓带她来的酒楼么,清玄楼里汇集世间美味,到了这儿哪有不去的道理。

  吕妍义不容辞的下了马车,抬头看向额扁,想起几个月前在这儿与刘卓遇上韦氏的场景,真是世事难料,这一世两人同时爱上一人,这一世她吕妍终于把她斗了下去,她在这一世遇上的是刘卓而不刘贤。

  “妙玉,可带够了银子?”吕妍回头问,在这儿吃饭,可别露出窘事,被人笑话了去。

  “梁王殿下今日派管事的给咱们这个,管事的说了,若是女郎去清玄楼,只需出具这块玉佩就可以免费任吃。”

  “噫!还有这样的好事。”吕妍把玉佩拿在手中端详,只见晶莹通透,是块宝玉,只是一块玉佩就可以任吃,莫非这玄阳楼是刘卓开的,若是这样,她将来不就是这里的老板娘了么?

  吕妍四下望了一眼,只见酒楼前车水马龙,进进出出,华衣美服,非富即贵,改日寻阿奴也合计合计,在全国上下都开上这么一间华贵又美味的酒楼来,届时再赚一个金钵满盆。

  吕妍抬脚进去,小二迎了上来,吕妍端直的身子往那儿一站,妙玉拿出玉佩,小二见了,脸色一变,忙恭敬的把三人迎上四楼。

  “我要天字一号房。”

  “好呢,这天字一号房一直都为客人留着。”小二答的顺畅,却被正在下楼的顾客听了去,其中一位满脸横肉的男子,声气非常之大:“什么,你们有房居然敢说没有房,凭什么她们后来的还可以用天字一号房,你们不是说房间都已满员么?”男子顺手抓住小二的衣襟,瘦弱的小二哥颤颤巍巍的回道:“这位客倌,你有所不知,这天字一号房近半年一直被梁王殿下付了订金的,小的也……”

  “梁王殿下?”男子忙放开小二的衣襟,看向吕妍,心中疑惑,可从没有听说梁王府中有女眷,这位姑娘又是何方神圣?居然受如此之礼遇。倒是这京城里遍地皇亲国戚,初来玄阳,可不能碰到软钉子。

  该男子于是松手抱拳道歉,忙匆匆离去。

  吕妍也懒得理会,她接着往上走去。

  进了天字一号房,屋里摆设与当日一模一样,想起上次两人在这儿吃饭场景,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,那次她抛下刘卓,独自走了,着实做的有些过份。

  点菜的时候,想起上次刘卓点的那几款小菜,甚是爽口,便向小二提了菜名,小二退下,吕妍坐着左右无事,推开窗户,往楼下看去,只见玄阳街上,人来人往,两边店铺热闹非凡。

  正看的入神,一辆华丽的马车从街的那头驶了过来,因为行人甚多,马车是走走停停,来到清玄楼门口停下,吕妍好奇的看着那辆马车,车帘掀开,从车上下来一位潇洒男子,只见他一身细袖短衣,似刚刚从练武场出来似的,男子抬头向上看来,吕妍面上一惊,这不是南阳公主吗?今日怎的穿起了男子的衣服。

  不过若是南阳公主的话,倒也不奇怪,她能出一本妙谈,以证妇女之地位,其生活作风行事自是也与众不同的,想起上一世南阳公主的一生,说起来最后也是因为刘贤,公主一生洒脱,不拘细节,皇上在世时,也甚是宠着她,后嫁予商家子出身中了进士的苏庆安,可没两年,在诸皇子争夺皇位之时,苏庆安瞒着南阳公主投了太子门下,刘贤进京后,太子一党全部诛灭,南阳公主受了牵连,被迫和离,幽禁在公主府。

  因为韦氏的一本《南朝烈女传》,南阳公主的妙淡被刘贤法令制止,当年吕妍只不过是在《南朝烈女传》的后面题了几句,原本藏于内阁却不知被谁流传了出去,名声有污。刘贤上位后,南朝女子地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