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评头论足,杀过来带她回家
处置她,完全没有将她当做一个人,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。

  早知今日,还不如之前就从秦笙呢。

  面对这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,这一刻,萧泠蕴后悔了。

  可后悔又能如何,都已经入了这窑子,还能再出去吗?

  而这些人又怎么会给她机会呢,人正商量着怎么给她卖个好价钱呢。

  “瞧着身段是好的,就是不知内里如何。”

  “也是,姑娘行不行,除了看外在,还得看那身子紧不紧呢,若是不紧,哪能让那些老爷们尝出滋味来,若是紧致…”

  “那就用羊肠装了鸽子血,当是雏儿,卖个初夜吧,不卖贵些,怎对得起这么好看的姿色与身段哦。”

  “哦哟,花儿,你真是想到姐姐的心坎里去了,就这么决定了,我先试试紧不紧。”

  老鸨子一说,原本按着萧泠蕴双腿的人,便将她两腿给掰开了。

  而那老鸨子,来到她腿间,在外头瞧瞧摸摸一阵,便更是满意,“哟哟,瞧着是极好的,一看就干净,怕是只需要看上一眼,就能勾死人。”

  说着,便又狠狠地在那娇穴上揉了几把,道,“紧不紧,得湿了之后才真正感受得出来,那些个老爷们也不是个傻的。”

  老鸨子的经验自然是极为丰富的,随便那么揉搓几下,便是再贞洁的女子都会给出反应。

  待有了些许湿润,便探指而入检查起来。

  只戳弄两下,那老脸就笑得更开心了,“紧的紧的,就当个雏儿吧。”

  闻言,边上的人也乐开了怀,完全不在意同为女性的那裸身女子的感受,反而一个个都调侃起来。

  “那家儿子也是个不中用的,这都许久了,还能让这么漂亮的小娘子这般紧致。”

  “怕是个没用的,才没能征服这小娘皮,让她整日里寻死腻活的,若是真把她弄得爽喽,还能如此?只恨不得跟着她吧。”

  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
  众人调笑间,却见老鸨子眉头一紧,发出一声疑惑,“咦?”

  “怎么了怎么了,”边上的人怕有什么幺蛾子,都跟着紧张起来。

  就见老鸨子忽而大笑,“我说这姑娘怎么不愿跟她男人呢,原来碰到了个不举的。”

  “啥?不举?”

  众人都愣了,随即又是狂喜。

  有人忙问,“玲姐,你的意思是,这还真是个雏儿?那咱可就赚大发了。”

  老鸨子笑道,“可不是,我摸着那层东西还在呢,没破了去,不信你们也探探。”

  而后,几人一一探过,全都乐开了怀,只觉得捡到宝了,都在讨论着怎么用她从那些臭男人身上榨出更多银子来。

  那污言秽语,那满怀恶意的谋算,全都入了萧泠蕴的耳,直让她痛不欲生,只有那满心的绝望,与求死不能的痛苦。

  只是,就在众人乐得开怀,甚至畅谈着窑子的未来时,忽而,外头有人叫喊,“玲姐玲姐,外头有人提着斧子杀进来了。”

  “什么?”老鸨子忙跑出去问。

  只见那龟公气喘吁吁道,“有个人,有个人提着斧子杀进来了,让咱把他媳妇交出来。”

  换来老鸨子一通骂,“就一个人,你们还制不住,老娘养你们这群飞舞是干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