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百六十九.撒克逊
�小空间里。

  青年们一齐高举佩剑,指向空中,随后猛烈敲击在盾牌上。一声铿锵巨响后。雄浑的歌声响起:

  “我看见我的父亲,我看见我的兄弟,我看见我的母亲,千万的祖先,他们在召唤我!在瓦尔哈尔的殿堂。勇士的灵魂将会成为永恒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  随着悲壮的歌声,闪烁着青春矫健胴体的撒克逊青年。开始在枪丛剑棘跳起日尔曼人的战舞,他们口中大声唱着歌颂奥丁的歌曲,脚下敏捷地跳跃着。突然,撒克逊青年们猛地跳起来,在空中猛地向一个对手刺去。

  在亚玛莉娅的惊呼声中,这些青年战士准确落在对方原来落脚之处,随即纹丝不动停在那里,遍布满地的危险利刃丝毫没有伤到一个人,他们手中的一柄柄利剑照亮了营地的天空。

  寂静了一刻后,人们开始暴雷般为他们喝彩,乌莉娅姐妹身旁的特纳杜斯也在这原始的勇蛮尚武之气下心神激荡。。。。。。他少时就因崇拜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事迹离家四处冒险,他曾在破落的神庙里刀劈巨蟒,也曾在伯罗奔尼撒的山中独斗过群狼,更在叙利亚沙漠中激战过帕提亚游骑兵,而这样的情景还是首次得见。

  “勇敢的特纳杜斯,你们希腊曾经诞生过无数著名英雄:创造了十二项伟业的赫拉克勒斯、特洛伊城下天神般的阿克硫斯,驾驶‘阿耳戈’寻找金羊毛的伊阿宋;如今,你们希腊人有这样勇敢的战士,有这般快捷的青年吗?”看着一瞬间就回到席位上的青年们,乌伊尔似乎很随意地提了一个问题。

  特纳杜斯摇了摇头,看到旁边日尔曼人们眼中一闪而过的傲气,曾经杀死了伦巴德第一勇士的青年微微一笑:“现在我们希腊人确实没有这样的战士,因为我们现在更看重另一种东西。”

  日尔曼人的首领和长老们都停止了饮酒,开始注意聆听希腊青年的话。

  “我们希腊人现在看重探索生命的意义,大家的生命有多久?五十年?六十年?只有短短的几十年。而我们又有太多的欲望想要去实现,但经验告诉我们,一个人在一方面的欲望强烈的话,在别的方面的欲望一定就弱了,就象一条已被引入另一条渠道的小溪一样,所以我们人类就开始折磨自己。

  那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?

  我们的智者用以下方式进行反省,得出一条好象是通向正道的捷径:只要我们固守在身体之中,使心灵受到肉体的污染而变得不完满,就无法令人满意地去把握对象,这些对象也就是我们所谓的真理。

  首先,身体因追求生存而造成了难以计数的干扰;其次,疾病妨碍了我们去探索真理;此外,身体中充满了爱惧、情欲、各种幻想以及许许多多毫无价值的东西,使我们根本就没有闲暇来考虑其他问题;战争,变革及争斗仅仅是由肉体欲望所引起的。战争的目的是为了攫取财富,我们不得不去攫取财富的目的是为了满足肉体欲望。

  我们是欲望的奴隶。

  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几乎没有时间思考生命意义的原因。最槽糕的是,即使我们从肉体欲望那儿争得的一些时间来进行某些方面的研究,肉体欲望还会再度闯入我们的思维过程,中断、干扰、分散及妨碍我们捕捉真理的微光。

  于是他们相信,要想获得答案,必须摆脱肉体,用心灵注视事物本身。只要我们活着,除非绝对必要,要尽可能避免与肉体的交往、接触,这样我们才能不断地接近知识。我们应该在神明拯救之前就净化自己的灵魂,不能允许灵魂受肉体欲望的侵蚀。通过这种方式,我们才能像与自己交往一样与自然万物接触,获得纯粹的和未受污染的直接感悟。一个没有先净化自身就去冒犯纯粹真理王国的人,无疑违反了宇宙间的公道。

  一切智者都必须不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