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
/>   徐珉知道他说的仇人是寇凛,先前染谷一郎率军攻打金竹,抓了许多小孩子做掩护,却被寇凛破坏,功亏一篑。

  徐珉不知寇凛的身份,只知金鸩近来在院子里养了个美人,这人似乎是那美人的丈夫,何等复杂的关系。

  但徐珉也不想帮染谷一郎去杀寇凛,一是先前见过寇凛与段冲交手,此人武功不低,不好对付。

  二是染谷一郎抓小孩儿为质的行为,他甚是不耻。

  所以徐珉只说了句“大局为重”,便没再接他的话。

  *

  半山腰的靶场上,金鸩拉弓射箭。

  曹山急的团团转:“义父,咱们就这么干坐着?”

  “嗖”,箭中靶心。金鸩再抽一支:“不然呢,你去打?”

  曹山哽住了。根据海上的规矩,要么是金鸩和徐珉打,要么是两人的子孙打。

  以金鸩目前的身体,肯定是打不过徐珉的。

  他就两个义子,曹山体弱,只会些花拳绣腿。

  “大哥也真是的!”曹山埋怨起段冲来,头一次发现他竟是如此拎不清轻重。连着七日,他每天都去地牢劝段冲,他不抬头不吭声,跟个死人一样,“那您也想想办法,别让咱们输的这么难看,这若是传出去,往后咱们麻风岛……”

  “无妨。”金鸩拉满了弓,抿chún道,“待太阳落山,我输了一局,但也赢了一局。”

  *

  此时后山,一艘载着楚修宁、虞康安、虞清和楚箫的摆渡船逐渐靠岸。

  楚修宁不会武功,身份在那里摆着,也不能像虞清携着楚箫一般,带着他飞上岸。

  所以看守地牢的护卫首领在得知消息后,清理路障,清出了一条狭窄水道,刚好可容纳一条摆渡船通行。

  “爹,您小心点儿。”楚箫先上岸后,朝他父亲伸出手,“这岸边的石头都被水磨圆了,我上次来差点儿摔倒。”

  “恩。”楚修宁也伸出手。因要出入码头,近来岛上看戏的人多,他披着件戴帽黑斗篷,帽子拉下,遮住了半张脸。

  有楚箫扶着,他脚下一滑也差点儿摔倒。

  虞清上前去: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
  护卫首领偷眼打量楚修宁,七日前,他就得到金鸩的命令,知道这位太子师和金鸩约定七日内教导好段冲,令段冲低头认错的事儿。

  金鸩命他全力配合,并将楚修宁所言所行如实禀告。

  但楚修宁并未出现,约定即将结束,他这是第一次过来。

  虞康安在前走着,tiáo侃道:“楚尚书,您这计谋甚妙,奈何太不了解段冲和金鸩,如意算盘落空了吧?”

  走出了乱石区,楚修宁终于可以不再小心翼翼,吁了口气。

  虞康安道:“所以此时才慌忙来游说段冲,再垂死挣扎一下?”

  楚箫知道此时来见段冲,一定是他父亲计划内的事情,刚要张口反驳虞康安,被虞清瞪了一眼,示意他大人说话,没有他们chā嘴的份。

  楚箫连忙闭嘴。

  楚修宁只是笑笑,没有理会虞康安。

  虞康安却又挖苦他两句。

  “虞总兵是在害怕?”楚修宁驻足,看着他。

  “我怕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