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付诸难回头
奈何她人瘦小,蹦起来也还是将将才能碰到货架边的价格牌。几次下来,东西没拿到,脸色倒是红润了不少。

  褚穆看着舒以安赌气的样子,忽然站在她身后,伸手轻而易举拿下两个石榴,顺势把人圈在胸前。用仅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大胡子说你是他见到最美的中国女人,他想娶你回家。我说很抱歉,你已经是我的太太了。”

  褚穆醒过来的时候,舒以安正在给他熨衬衫袖口上的褶皱。

  大少爷起床的时候低气压很严重,懒洋洋的直接绕过她开始洗漱。舒以安深知他这个恶劣的生活习惯,一时也不敢大着胆子招惹他。之前几次她因为早起被褚穆压在床上折磨得长了记性。

  平常都是褚穆一个人住,所以每天闹钟都会准时在早上七点响起。熨衣服这种事他是断不会做的,通常都是买了新的原封不动的挂在那里,送洗的时候再由专业的洗衣人员整理好。如今看到舒以安软绵绵低着头的样子,褚大少爷咬着牙刷心情舒坦的不得了。

  每周一的八点半,是褚穆去开会的日子。

  舒以安打开衣袖的最后一个扣子,把衣服递给刚刚洗漱完毕的人。

  褚穆接过来看着她站在自己胸前打领带,直接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。“今天在家做什么?”

  “嗯……睡觉,写辞职报告。”

  “没了?”

  “没了。还是你有别的事情要我做?”舒以安仰头看着褚穆。说话间,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已经在舒小姐的手中变得工整精致。

  舒以安打领带的手艺,还要从两人刚结婚的时候说起。

  那是结婚的第一天清晨,褚穆要去参加一个外事活动,因为是很严肃的场合秘书还特地提醒过他,着装不仅要正式,而且要肃穆。作为一个外交官,褚穆深谙其中的规则。所以早早就起床准备了。

  谁知道最后打领带的时候出了问题,领带就好像故意和自己做对似的,褚穆怎么弄看起来都不规整。

  舒以安在床上实在听不下去他窸窸窣窣的声音了,于是赤着脚走到里间浴室探出一颗小脑袋弱弱地问:“需要帮忙吗?”

  褚穆有点质疑的挑眉看着门口的女人:“你行吗?”

  褚穆这个人对于品牌有一种近乎于执着的热衷,hugo boss和ermenegildo zegna这两个奢侈的男装品牌几乎占据了衣帽间的全部空间。

  舒以安看着领带侧面那个不起眼的标志,忽然动手打起了一个极其繁复的结。

  褚穆微微低头就能看到她赤着的洁白圆润的双足。可能是浴室的地砖很凉,她十个脚趾都微微蜷缩了起来。

  清晨的舒以安看起来和之前特别不同,不同于以往的淡然温和,穿着及膝的白色睡裙,甚至还带着些天真和小女人的娇气。

  那个时候褚穆也是看着舒以安柔软的发顶,忽然伸出手来圈住她把人抱了起来,让那双光裸的双足刚好踩在他的脚上。

  舒以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,双手扶着褚穆的肩膀,一双圆圆的眼睛都睁大了:“喂,我很重的……”

  谁知褚穆却好像没听到似的又把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,让她站的更稳了些:“女孩子,别着凉。”

  当时。舒以安认识褚穆有一段时间了,也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关心。但是在两人结婚的第一个清晨,她还是因他这样的一个举动彻底沦陷了。

  那是一个很漂亮的领结,看着镜子中那条黑色尖脚真丝领带在白色衬衫的衬托下,褚穆下意识的说: